阜新信息网
美食
当前位置:首页 > 美食

河岸

发布时间:2019-09-14 09:01:24 编辑:笔名
准确的说,萍什么时候出现在我的生活中,我已经忘记了,因为母亲的手术,我记下了那段灰色的春天,所以,我只记得和萍相识是在那一年的网上,别的种种细节,我都忘了,在那方面,我不是一个善于把什么都记录下来的人。况且漫不经心的聊天是我那时唯一的爱好,偶尔也在网上发发文字,直到几年后看到一个叫安妮的女孩写的让人压抑又让人感觉生活中不可避免的无奈时,我才停下了我那时也有些小女人般哀怨的文字,似乎男人生来就是要去拼搏,要去奋斗的,要不你就在别人的眼里一文不值。
可是我知道在现在这个社会中,却有一大批白天朝气篷勃干劲十足的人,在夜幕的掩护下却是那般的无助,他们常常躲在夜的暗处,或象舔着伤口的狼,或象自恋的女人。我确信很多人这么做,我也不例外。
萍出现在我的生活中,一点都不特别,一点也没有什么浪漫可言,而现在想起来,我总把她和上海的一个女人联系起来,那时我叫上海的那个女人为阿姨的,聊得总是一些关于母亲的话题,因为那次母亲做手术给我留下了很深的伤痕。但是萍那时却在沈阳,一个相隔何止千里的城市,偶尔也去去北京。但是与上海那座阴柔的城市并没有丝毫的关系。而她后来也否认了这种说法,所以我与她的相识倒底是一个什么样的情况我真的不记得了,我曾经想象过很多种美好的开始,但最后都一一否定了。
那么我就从开始和她在电话中接触说起吧,好象是一个冬天,我在黄河边的一个城市里的话吧里拨通了她的电话,她在那边好象整理财务上的账单,一边和我说话,一边在那边和别人说着什么,我为这样的气氛很尴尬,就匆匆挂上了电话。此后不管她到哪里,都会给我通知她的去向。并且把凡是能涉及到她的电话号码统统的给我记了下来,说不管到了哪里,她都会第一时间和我联系。0 年开始,她辞了工作去了上海,她说,她太累了,需要在一个地方静静的休息一段时间,至于到什么时候再象冬眠的蛇一样醒过来,她自己也不知道,那时我第一次感觉到了她象个无助的小孩般让我生出怜悯之心,而我那时已经知道她比我大五岁。到上海后,她给我写过一封长长的信,信中流露出深深的哀怨,但当我问起一些她生活上的琐事时,她却闭口不答。那时,我已经从几次恶梦般的恋爱中走了出来,我对女人始终保持着一种特定的距离,说起来,我那时的理性让我吃惊,好多事现在回想起来,都不象是真的。而萍,仅仅也只是我说话的对象,是一个在我孤独寂寞的时候随手就能拨通电话,并且愿意听我发牢骚的对象。但是在这个物欲横流的城市里,我没有放纵自己,我有我做人的底线。周边的朋友也有些与我这种想法格格不入。而事实时,那时我朋友的一个女朋友在我们见过一次面后便麦芽糖样的缠上了我,我对那个叫韩丹的女孩表现出了鄙夷,这样的女人,今天如果这样出现在我的生活中,那么后天很有可能便出现在别人的床上。可是,你真的不知道,那个女孩子长得很耐看,虽然胖了点,可是高高的个子,正好衬托出她浑圆的屁股与两个饱满的 。而那时的我,样子确实有些落魄亦或是玩世不恭,那个女孩老是以种种借口跑来找我,并且无所顾忌,后来我把她介绍给一个很好色的同学,那个同学在一次喝酒时把手伸进了她的敞开的上衣中去,于是那个女孩子再也没有在我的生活中出现过,只记得在一个深夜里接到她的一个电话,她喝醉了,骂我是混蛋,我挂了电话,后来我们的电话都停了,再就没有了后来。
我一直以为我和萍之间不会有任何事情发生,就如同我深深的埋藏在身体内的自卑,我的自卑根深蒂固,没有人会知道,坐在他们面前高谈阔论的家伙心底里那陷于灵魂深处的自卑。我真的不知道,那时我一出现,就能引起和我交往的女孩的注意,我也不知道,那些女孩却在我的心目中越来越浅陋而粗俗,我不知道我应该找一个什么样的女人来谈恋爱,或者说结婚罢,可是在我的心目中,我认为人的恋爱真正的恋爱应该只有一次的。而我想把那一次的恋爱也留在我的新婚之夜的新娘。
我有些悲观。
我说世间有真正的爱情吗?
这句话我不止一次的在网上问过不同的或认识或不认识的人。
他们的回答千篇一律,有,只是你没有遇到而已。
我记起了一句名不见经传的话,这是一个死了爱情的年代,而我们却固执地想让已经埋在地下的爱情复活。
我也记起了那个叫徐志摩的诗人,我将于茫茫人海中寻求一知己,得之,我幸,不得,我命,如此而已。第一次将这句话写在一本英语书上时,我在高三的教室中补习,同桌袁丽娟是一个把卫斯理和琼瑶的小说看得稀里糊涂的女孩。我们曾在不同的时间,偷偷地爬在课桌上讨论过一些诸如爱与不爱的话题,或者说那时的我已经初露锋芒,已经有些叛逆吧,我对我面前的这些女生不屑一顾,而她们却不时的悄悄地打听我的故事。直到多年以后,我坐在离家几千里的教室里上课时,收到了一封不同城市里的女孩写给我的信,她告诉我,在初中的教室里,她经常偷偷地翻过我的日记本,想在上面找到一些关于她的痕迹,但是她却失望了,而我知道,我那时的日记本里却写满了我旧日恋人的名字。
曾记得在补习班的考试中,我将作文题目写成了我渴望爱情,那是一篇半命题的作文,全班除我之外,我没有听见第二个写下这个题目的人,或者说是全校里再也找不出第二个。我有个毛病,就是写作文时一般先开始写正文,当然命题作文是例外,写好后随便写个名字交上去,那时的语文课一直是我的强项,我能准确无误的把各种题目作的近乎完美,特别是作文题,我的是班里语文老师的范文,那次当语文教师在讲台上开始说起这个作文时,班里的学生不约而同的把目光投向了我,其时我把一张法国画家的〈〈春天〉〉贴在了我靠右边的墙上,那是一张上面有两个裸体女人的照片。那个教师姓吴,吴老师说,这次的成绩都不太理想,而有的同学的作文竟然写成了边缘题材。就这样的作文有的老师竟然给了全班的最高分,要是换成他,他至多给个五分的题目分,与此同时,在全校唯一的一个文科班的教室里,一个叫张晓娴的教师对着他们班的学生说起了十五班的我,说他当时看作文的时候眼睛一亮,那篇作文写的老到而文笔优美。并且率性而真实。
此后很长一段时间,我都能在校园里不期遇上以前的同学,或者是认识的别班的同学。向我借阅那篇很有争议的作文,但都被我很善意的拒绝了。他们只是好奇,却没有有一种得遇知音般的感觉,我为我感到悲哀,那一年是99年,我二十岁,在高三补习。
我写东西有个毛病,就是想到哪儿,写到那儿,以至于看过我写文章的人,都被我搞得一头雾水。
我在网上问萍一个敏感的话题,你为什么不嫁人?
其实想问这个问题很久了,只是一直隐隐地感觉到她从来都不提这个,所以就一直没有问。她并没有回答我,说,还没想好要不要告诉我这样的问题,等过几天她想好了,再告诉我。
一周后,大约,我也记不清了,她在网上告诉我,能不能陪她上一晚上网。她会告诉我她的一些不为人知的往事,我说好吧,那时我的写作精力好象很旺盛,常常把别人的故事搬进自己的传记中,并为此乐此不疲的说给不同的人听。但是好多人只是一些毫不知趣的木讷的看客,一般情况,我会在和他或者她谈过一次后把其毫不犹豫的加入黑名单,并且置之不理。
或者可以称那时的我为清高吧。我这样想。
那天晚上,我例外的进了语音聊天室,可是萍有时对我说起她的故事,只是轻轻的喂了几声,便退了出去。她说她听不习惯里面那流氓般的骂人的声音,的确,在聊天室里,倒处都是流氓般的声音,如果你好好的在里面说几句话,还会被人连骂带打的踢出来。
故事宣告结束,我们很久再也没有联系过,零三年的夏天很热,六月十九,怀里揣着一百多元钱,我收拾好了行李,准备让自己去做一次长途旅行,我要把几年来的思绪慢慢地理出个头绪。第一站是离家最近的铁木山,我在一张破旧的地图上标出了具体的行走路线,我要从这里一直往南,穿过甘南大草原,跨过两江口,朝圣郎木寺,转青城,四姑娘山,再到雅安,然后到魂牵梦绕的香格里拉。在青青的石板路上来来回回走动,听听黑夜里我的皮鞋底部叩响丽江那座古城路面的声音。随后再去梅里雪山叩几个等身长头。
然而在铁木山的那一晚上,当我躺在海拔2880米的高处,寒夜一点点的将我的身体变冷的时候,我就放弃了这种想法,第二天当我匆匆返回我供职的城市时,兰已经在那里了,再见到兰,没有了一点点的激动,亦或是很多年前的想法都已经没有了。她看起来更漂亮了,但这种漂亮已经不属于年青时的冲动,不属于高中时候静静地坐在她身后想着情诗的时代。一切都过去了,过去了的感情如同开败的花,没有绚丽,也没有余香。我为我的发现感到悲哀。
有谁如我,还会为昨夜的星辰感动。
我们只是在黑夜里拉了手,一起头碰头吃了些小吃,还有就是在这个浓烟滚滚的城市的边缘处转悠了一个下午,最后她不得不提着刚买的鞋返回来。
报社里的事很多时候让人很是郁闷,不是写些哪里的垃圾堆上了人行道没人清理了,就是哪里的保安和住户打架了等等,副主编是一个相处了三月我依然不知道真名的中年人,老是翻着一幅蔑视人的眼睛,嫌我坐在他面前的时候晃动着脚,交上去的稿子看也不看,发回重改,最后我便瞅机会,把他的大名往上一签,直接扔到主编的办公桌上,于是,第二天,稿件顺利的登在了版面上。我为这样的生活无聊着,瞅准了机会,甚至还没有领到那一月的稿费,就去了南方。
……
但是我去的南方,准确的说,在那里除了在医院做了些无聊的事情外,什么也没有发生。那里陌生的环境让我感到新鲜,我会爬上庄园后面那座高高的石山,然后翻开潮湿的石头,去找一些很好吃的蝎子。万告诉我说,等把蝎子抓起来,放上几天,肚子干净了,再放到油锅里炸一下,特别好吃,第一次吃时,我是闭了眼睛的,但是几次过后我便迷上了,当我自己抓不到时,我还会给后面那个放羊的小孩几元钱,然后就坐在山坡上等着他把一个装有几只蝎子的塑料袋给我。
那一个月中,我没有和任何人通电话,也没有上网,虽然那里有一个同学的同学在拿着乡政府网络室的钥匙,但是我从来都不去跟着她们上网,那个同学告诉他的同学,一个长得小巧玲珑的姑娘说,我的这个同学在一个报社里供职,当后来见面时,那个姑娘就和我的话多起来了,并且要让我给她写一篇关于鲁迅《阿Q正传》的什么读书笔记。
我不知道怎么说,因为我根本就不会写什么笔记,很自然地,便跟着他们两个上网了,临下网时,我打开了QQ,这是我的习惯,只要上网,总要打开看看,大多时候,我只是隐身看看上面都有些什么变化,或者有些留言什么的,然后不动声色的回个话便88。
那天上去时,萍的头像闪动的很厉害,打开时,上面有好多话,问我这些天去了哪里,她一直在找我,说她有很重要的事要告诉我,我笑笑,随手写了几句话,万问我,你女友?
网友?
呵,我说我现在宿州,过两天国庆回家。
她灰色的头像闪动了一下,哦,你在宿州?
没想到这家伙在网上隐身?
她说,她坐9月26日的车到兰州,并且让我记下她的车次和具体的位置。
我说为什么?
她笑笑,你不是答应我去敦煌的吗?
我没有和她去敦煌,再次在网上见到她,她发了好几张在敦煌的照片,她说,我原谅你了,谁让你是小弟弟了。
一年的时光就这样过去了。我留在了家里,这期间,总能收到她的电话,在电话里,我已经记不得我对她说过些什么,但是我清楚的记得她告诉过我很多发生在她身边的故事,好多是大学里的,我也知道了,她现在除了一个在世的姐姐,再没有什么人了,我不再问,我知道她不想对我说,她说过很多让我感觉她很脆弱,尽管她不时的表现出来很坚强的样子,后来,她告诉我,我很象她的男朋友,她在大学里的时候,有一个男孩爱上了她,那时的他,每每吃罢晚饭,都会站在她的宿舍楼下大声的叫她的名字,到后来,她有时连饭也急的吃不下,就赶快跑下去,她不是想见他,而是怕他在楼下大声的叫她的名字。后来他们恋爱了,男孩一天写给她一封信,男孩的文笔很好,有点淡淡的忧伤。
她说,就象你。
我笑了,我一点都不忧伤。谈话大多在这样的情况下宣告结束,因为我们都不知道自己再应该说些什么。
其时我正在城市与乡村之间往返,把城市里淘汰的电脑抱回到乡下,赚差价,可是那哪是人干的活啊,有时买家打电话过来,说电话坏了,等我跑过去一看,原来是电脑启动时进入F1状态,只需要轻轻地按下F1,就可以正常的启动。再后来,又买了数码相机,买了打印机,在一个乡镇里租了房子,开始蜗居了。天知道我那时候是怎么想的,现在想起来都觉得后怕,那是一个不大的乡镇,一个丁字型的街道,一辆车过来,就会带起一阵烟雾,让这些来炫时尚衣服的姑娘们还没有回家就已经是脸上蒙上了厚厚的一层灰。但是也有很快乐的时光,和乡下的伙伴骑着摩托车,到处去疯。

共 2 125 字 5 页 转到页 【编者按】漂泊的生活会是什么样子?爱情到底在现实社会中是否存在?作品用主人公的经历给我们一个很好的佐证与注脚。漫漫人生路途上,生活的人群将走向何方?读罢小说读者朋友们会有新的思维。【编辑:耕天耘地】
1 楼 文友: 2010-04-17 16:2 : 7 漂泊的生活会是什么样子?爱情到底在现实社会中是否存在?作品用主人公的经历给我们一个很好的佐证与注脚。漫漫人生路途上,生活的人群将走向何方?读罢小说读者朋友们会有新的思维。小孩中暑
孩子经常积食怎么调理
宝宝有口臭是什么原因
冠心病持续心绞痛怎样治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