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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方除了遥望一无所有

发布时间:2019-10-12 22:27:56 编辑:笔名

《沧浪诗话》中有句曰:“诗有别材,非关书也;诗有别趣,非关理也。”

许多人都以为诗歌首先是语言的艺术,其实那也许是大错特错。

无论哪一个国家的语言,包括无论哪一个你喜欢的诗人的作品,本身并不会告诉你如何运用它。运用语言的智慧其实在于语言或你尊崇的作品之外。

诗歌语言如何运用,其实并不是一门技艺,脱离了人生、自然和社会的悉心体察,根本就学不到。

海子曾经说:“诗歌不是视觉,甚至不是语言。她是精神的安静而神秘的中心,她不在修辞中做窝。她只是一个安静的本质,不需要那些俗人来扰乱她。她是单纯的,有自己的领土和王座。她是安静的,有她自己的呼吸。”

有一个叫郁乃的诗人,曾经在她的博客如此写道:“山峰如剑/众生拥挤不堪/高度刺盲了眼睛/历史的怀抱/沉睡着英雄的遗言:/高处 一无所有”。这首题名为《高处 一无所有》的诗,与震杳的《我厌倦了》有诸多异曲同工之妙。

震杳在《我厌倦了》的第一节当中写道:“我厌倦了再去争论对与错/厌倦了那单调的色彩/厌倦了房子与天空/厌倦了一条条陌生的街道”。

震杳还继续写道:“我厌倦了黑夜/厌倦了那悄无声息陡然从远方袭来的鸟鸣撞裂了我的心脏/我厌倦了窗口的风、睡梦中的呼吸、拉扯着疼痛的喉咙”。

这种诗,这种语言,在我读来,并没有苛意在修辞中做窝,而更多的是一种个人生存境遇的直接呈现;这种诗,这种语言,在我的视距之内,并没有做过多的视觉的渲染,而是貌似简单的自然历史规制的隐射;这种诗,这种语言,在我的阅读深处,表面上是一种关照心态的浮躁喧嚣或执事理想的沉沦颓废,而实际上是一种人文生长与环境际遇的终极关怀。

当下的时代,表面上“房子”与“天空”交相辉映,弥漫着盛世的重彩;而实际上,“从远方袭来的乌鸣”,一直在“撞裂”着我们的“心脏”。“教堂里的歌声”、“田野上的薄雾”,甚至那些“带着深色礼帽的人”与那“寂静的河堤”上“等待”的“落日”,都已不能熨平我们心底深处的褶皱,我们虽然“一无所有 且不曾拥有”,但我们的确都有些厌倦了,最起码,有相当一部分人是这样。整个世界似乎都被这种“厌倦”的情绪所支配,我们的确已经“厌倦了再去争论”任何人与事件表面或背后的“对与错”。

海子说得对:“远方除了遥望一无所有”!

许多生命个体,许多域居族群,许多有想法的国家甚至许多有生命群体的星球,无时无刻不在仰望着高处或遥望着远方。郁乃说得对:“高处 一无所有”;海子也说得对:“远方”,只有“遥望”;震杳也说得对:“我躺在寂静的河堤等待落日/假如还有明天/我厌倦了那假如”。我们其实都是在走向死亡,尽管那非常有时序的死亡之后,还依旧是一场场照本宣科的重生。

小聚也罢,狂欢也罢;固守也罢,创新也罢;休闲也罢,研究也罢;世界其实就只是一个个生命个体群居的广场,广场也许永远都会存在,只是每一个路过者或经营者,每天都会在物是人非。无论是搞什么,一如政治或经济、文化或思想,影视或诗歌,都只是一种“合理”或“不合理”的存在,所有的意义,其实也许都只是在“合理”或“不合理”、“热衷”或“厌倦”之外。

◆附:

◎我厌倦了

文/震杳

我厌倦了再去争论对与错

厌倦了那单调的色彩

厌倦了房子与天空

厌倦了一条条陌生的街道

带着深色礼帽的人 走进低矮的门洞

我厌倦了黑夜

厌倦了那悄无声息

陡然从远方袭来的鸟鸣

撞裂了我的心脏 我厌倦了

我厌倦了窗口的风

睡梦中的呼吸 拉扯着疼痛的喉咙

虽然我一无所有 且不曾拥有

但是我厌倦了

教堂里的歌声 田野上的薄雾

我躺在寂静的河堤等待落日

假如还有明天

我厌倦了那假如

共 1418 字 1 页 转到页 【编者按】“诗歌不是视觉,甚至不是语言”。文章对震杳的《我厌倦了》进行了分析,引用了海子等人的诗句,对诗歌的创作、语言和意境进行分析,认为诗歌的语言只是一个载体,诗歌的意境才是诗歌的灵魂,它反映和抒发了诗人生活和思想的现状以及对未来的迷茫!问好,祝福!【编辑:姜光丽】

1 楼 文友: 201 -05-08 22:29:41 如果心倦了,或者换个环境,或者调整心态,要坚信真正的幸福感来自自己的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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